“咕噜咕噜……”
宁婧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酒。
照着这个喝法下去,徐年估计昨日那个彻底喝得烂醉的宁楼主,很快又要出现了。
“宁楼主还是少喝点吧,等下我们还要探索秘境呢,保不齐里面会有什么危险。”
“不骗你徐公子,我这……可能真是如你说的一样恐高吧,我腿软心慌,只能灌酒壮胆。”
徐年能感觉到宁婧说的都是真话。
只是这即便是真话也实在是有些超出常理了,堂堂朱楼大楼主需要靠酒水来壮胆,就只是因为恐高?
徐年总觉得这事儿说出去,都显得有些草率过头了,传到江湖上都只怕都没什么人能信。
“要不我降低一些高度?”
“会影响速度吗?”
“还好。”
“还好,那就是有影响了?没事,就这样吧徐公子,以你御空而行的速度,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就到了,我应该撑得住。”
宁婧一只手拿着酒葫芦,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那块铜片,略微感应后,伸手指出了方向。
徐年见状也没多说,朝着宁婧所指的方向御空飞去。
不过在御空而行的途中,徐年默不作声地降低了御空高度,从云层之上降到了云层之下,掠过了一片片山脉大川。
宁婧全程都闭着眼睛,但她显然对徐年的小动作有所察觉。
“徐公子可真是……体贴呢,如果我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肯定在两小无猜的时候就和你订个终生,免得别人把你抢走了。”
宁婧放下了酒葫芦,但她的唇几乎贴在了徐年的耳朵上,一字一句呼出来的温热带着浓浓的酒气,都扑进了徐年的耳朵里面。
痒都在其次。
徐年都有些担心这样下去,他不会闻这二手酒气闻到醉了吧?
不过徐年逐渐也发现了宁婧这恐高的规律。
从高耸的山脉上空飞过去的时候,宁婧的恐高明显减轻了许多,喝酒都喝得少了。
但当下方的不是山脉而是平原地带的时候,宁婧便会不断喝酒来壮胆。
这就有些奇怪了。
先甭管宁婧还闭着眼睛,根本没看脚下,恐高的人还会因为脚下是山脉还是平原而有不同程度的反应吗?
“宁楼主,你……其实不是恐高,而是不喜欢御空,在这脚不着地的天上,你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