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楼主,你……其实不是恐高,而是不喜欢御空,在这脚不着地的天上,你很没有安全感?”
比起恐高。
宁楼主这情况用安全感来解释似乎才恰当。
御空而行是道门修行者的权柄,如宁楼主这种层次的武夫,虽然能够飞檐走壁,从几层楼高一跃而下都摔不着。
但如果把这个几层的高度,换成几十层呢?
甚至是几百层。
千层?
万层?
武夫的体魄虽强,但总归是有个极限,而这万丈高空云层之上,大概是已经超出了宁楼主的极限。
至少已经不够安全了。
茫茫高空。
宁婧的安危都在徐年的一念之间。
徐年若是不以御空之力带着宁婧,只是武夫的宁婧就将直坠而下。
中途连个借力缓冲的地方都没有。
总不指望砸在大地上的瞬间能够把这万丈之高累积下来的坠落之势给瞬间卸完。
这恐怕才是宁婧要借酒壮胆的根源。
她确实是恐。
但其实恐的不是高,而是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处境。
“安全感?不会啊,在徐公子的身边,我觉得挺安全的呢。”
宁婧这话说的不假。
毕竟她用实际行动也一次次证明过了。
若不是觉得徐年身边安全,她又怎么会往他身上靠呢。
“我的意思是宁楼主觉得这万丈高空不太安全?”
“这不本来就不安全吗?这要是摔下去,徐公子许是神通多,便是御空失灵也有变通,但我只是个武夫,便是皮糙肉厚也经不起这么摔呢,所以……徐公子能不能抱紧我呀?可别让我摔下去了。”
徐年觉得自己应该用不着抱紧宁婧了,因为宁婧把他抱得挺紧的了。
“既然宁楼主觉得这安全,何必一定要御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