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娣说:“别忘了,我们家可是大梁山的神医,我跟你了你海亮叔那么久,耳濡目染,当然会看病。”
“那你说,俺……得的是啥病?”
带娣噗嗤一笑:“很简单,想汉子想的。”
“阿姨你……?”心中的小秘密被带娣窥探,白冰的脸就红到了耳朵根。
带娣是过来人,当然知道白冰的心里想的是啥。
当初,他跟白冰的命运一样,为了海亮哥,在学校苦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时间咋熬过来的,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时候,仿佛就是依靠……自摸,聊以慰藉。
她知道白冰跟她一样,陷入了感情的漩涡,把自己给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样是很危险的,早晚会魔怔。
可只有带娣才能对白冰的处境感同身受。
带娣叹口气,说:“可怜的孩子啊。你跟阿姨一样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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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当初您也这样?”
带娣说:“当然,我跟你一样,在这座学校等立了你海亮叔二十年,一直到玉珠姐死去,他跟二丫结婚的时候。
上天眷顾,还好我美梦成真,二十年的苦等没有白费。
你没我的运气好,恐怕等不上天昊了。”
“阿姨你,你咋知道俺晚上想天昊?”
带娣说:“谁让咱们都是女人,你现在的处境,我当初也经历过,告诉姨,你有没有……自摸,有没有翻炕?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姨你……咋啥都知道?”
白冰了解带娣,他们是同病相怜,她经历过的,带娣全都经历过。
带娣说:“你不用隐瞒,我当然啥都知道。你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阿姨,那你……能不能帮俺治治病,按保证,一副药就好。”
白冰的意思很明显,她让带娣牵线,打发王天昊到她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