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添柴动作将蛊卵混入炭灰。
当夜值守弟子突发癔症,陈景披着夜色摸进禁地。
怀中蚀骨花根遇热汽蒸腾,完美掩盖了活人气息。
禁地之内。
焚天紫火在祭坛上跳动,陈景正蜷缩在三百丈外的地脉裂缝中。
蛊王分裂出万只子蛊,每只都衔着截蚀骨花根。
当子蛊群引爆花毒,整个焚天阁笼罩在致幻迷雾中。
“东南三十里,瘴气缺口。”
他贴着岩壁蠕动。
灰袍下藏着用才买的七心海棠汁改换气息的玉瓶。
真正得手的紫火种则被封在黑角龙蛊王第三根逆鳞下。
而祭坛上被盗的不过是团用雷纹伪装的假火。
返程遇雨。
陈景躲进苗医竹楼。
老妪熬着药草打量他:“书生可懂辨毒?”
他战战兢兢指出药锅里的蛇心藤与碧萝相克。
却在对方转身时,将真正想取的蚀骨花蕊混入药渣。
三更时分。
寨中突然火光冲天。
陈景抱着本假医典缩在墙角,听着追兵呼啸而过——
昨夜那锅错配的毒药,此刻正让叛巫长老浑身溃烂。
天色将明。
界碑旁的小酒肆。
陈景拍开酒坛泥封。
南荒烈酒入喉时,腕间蛊王突然轻颤。
他蘸着酒水在桌面画符,剑气透过木纹刻下“弑神未竟”四字。
“客官要的蛇胆酒。”小二放下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