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王不理会秦珩,仍眉眼沉痛望着言妍,道:“若他一年后,仍负你,一定要告知本王。到时本王来接你和珺儿走,我们一家三口去新加坡过幸福的余生。”
许是珺儿已圆满,如今提到珺儿,言妍的心已经不会再痛。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这兄弟俩,她谁都不得罪。
反正这世没有皇帝,没有圣旨,她也没有家人会被连累,怕什么?
秦珩忽地抬起修长大手,将言妍巴掌大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沉声问骞王:“你看够了吗?”
骞王冷笑,“没够。”
“你可以下去了。”
骞王声音冷绝,“你不稀罕,有的是稀罕的,别尸位素餐。”
秦珩道:“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与本王关系大着呢。”
“多管闲事。”
骞王鼻子轻哼一声,“哪是闲事?这事关本王的终身大事。”
“请你下去。”
骞王又看了言妍一眼,沉沉的一眼。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秦珩侧眸看向车窗,见骞王走远了,这才将遮住言妍的手挪开。
他道:“一年后,他若来带你走,你真会跟他走?”
言妍扫他一眼,“前提是你别负我,若你负我,可说不定。”
秦珩面色沉下来。
他想,那一关快过去吧。
几千年的事了,何必死守着那点伦理纲常?
这个女孩,本就是他的女孩。
他偏头去看她,眉目沉峻。
言妍忽然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口中咬了一口。
秦珩食指上顿时落了四五颗牙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