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但秦珩忍着。
他想,咬吧,珩王护得住数千万的黎民百姓,却护不住自己的女孩,该咬。
如今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女孩再续前缘,他却瞻前顾后,该咬。
言妍抓着他的食指,放进自己口中,又咬了一下。
这次明显比上次力度轻得多。
秦珩知道她心疼他。
不舍得咬得太重。
可是她生得太美,含着他的手指欲咬不咬,抬眸嗔怨地瞪着他的样子,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有种诡异的勾引。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藏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性暗示。
秦珩视线落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声音略显低沉道:“别含了。”
言妍将他的食指从自己口中拿出来,不解地问:“怎么了?”
秦珩抿抿唇不出声。
他低眸看自己的食指。
指腹上沾着些许晶莹。
他眼神深了深,喉间微热。
言妍追问:“到底怎么了?”
秦珩仍不回答。
他自顾自地拿起手机,拨打林柠的号码,说:“母亲,您几时出来?我和言妍在车上等您。”
林柠回:“你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和萧扬相谈甚欢,和他再多聊几句。等会儿会有司机开车来接我,你们不用管我。”
秦珩道:“您放心,他当不成您的上门女婿。”
林柠嗤笑一声,“未必。”
秦珩语气笃定,“我说当不成就当不成。”
“别废话了,你和言妍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年纪轻轻的,孤男寡女,哪个不是干柴烈火?就你特殊。以前言妍没成年,你猴急猴急的,如今言妍成年了,婚也马上就要订了,你倒矜持起来了,毛病!”
林柠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言妍仍盯着秦珩的眼睛,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含了?”
秦珩不答,偏头看向窗外。
司机恰好回来了,递给言妍两瓶酸奶,又递给秦珩两瓶进口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