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看着这景象,忽然感慨:“有时候觉得,咱们在江湖上打生打死,求这求那,还不如八爷和大灰在这观里过得自在。”
八爷听了,眼皮都没抬,声音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清晰:“自在?各有各的因果,各有各的债,你们求的是眼前人的生机,我们求的是……嗯,一块茯苓糕。”
它顿了顿,黑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深的光:“小吴果,那穿山叟的旧事,我忽然又想起一点。听说他最后被人见到,是在南边,跟一些挖水洞子的人有过牵扯。水底的东西,阴气重,或许他找的不是至阳,而是至阴之物来调和什么。地脉灵乳,至阴至阳交汇处才可能诞生,这个理儿,他那种人,不会不懂。”
水洞子?南边?至阴之物?
这几个词像几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泛起涟漪。
这傻鸟,果然知道的更多,只是不一次说完。
“谢八爷提点。”
“随口一提,算不得提点。”
八爷挥了挥翅膀,从肖龙肩头飞起,落在更高的屋檐上,身影融入了夜色。
“夜深了,都散了吧,胖子,明天早上练拳,马步再蹲不稳,我可要吊你裤腰带了。”
包子撇撇嘴:“我一拳能把你打的牙乱飞。”
“八爷本来都没牙……”
“……”
“大灰有,我把大灰揍得满地找牙。”
大灰闻言,爪子上的动作顿住了,嘴里也停止了咀嚼。
它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然后转身钻进了围墙的洞里,消失不见了。
“你也就能欺负欺负大灰。”
八不屑的说了一声,展翅高飞,不知道去哪儿了。
包子对着八爷的背影哼了一声:“包爷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撂倒……”
“得得得,不吹牛逼你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