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我都在想憋宝人的事。
以前没跟这类人打过交道,他们行事也很隐秘,所以现在也没个思路。
第二天起床,我估摸着吴老二差不多也该醒了,便迫不及待的给他打了电话。
我掏出手机,走到院子角落,按亮了屏幕,信号格跳动的有些迟缓,我拨通了吴老二的号码。
嘟……嘟……
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传来的声音,伴随着滋啦的电流杂音和隐约的麻将碰撞声。
“喂?吴果啊。”
吴老二的声音有点哑,估计是通宵打的麻将。
“老吴,你可得注重身体啊。”
“哦,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麻将声远了点。
“你给我打电话,不只是关心我的身体吗?咋的,又想要钱啊?”
“不是钱的事,老吴,跟你打听个人。”
“说。”
“你听说过一个外号叫穿山叟的憋宝人吗?南派的,年纪应该很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穿山叟……”
吴老二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咀嚼这个名字。
“听是听说过,老早的名号了,你打听他干啥?”
“找点东西,可能只有他那种人才知道线索。”
“地脉里的东西吧?”
吴老二突然说,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哼。”
吴老二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一声,带着点痰音。
“穿山叟……那是个专抠地缝,掏山心的主,我们这帮在土里刨食的,跟他不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