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准时来了,一辆漆皮斑驳,玻璃残缺的小型中巴,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村民,带着各种山货和鸡鸭。
我们上了车,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座位。
山路比想象的更陡更窄,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涧
车开得小心翼翼,不时要鸣笛提醒对面可能来车。
晃悠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山坳口的村落口停下,司机喊了一声:“野竹坪到了。”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多是土墙黑瓦的老屋,也有一些新盖的水泥楼房。
村口有棵大树,几个老头坐在树下石头上抽烟聊天。
我们走过去,我掏出烟散了一圈。
老头们接过烟,打量着我们这两个外来人。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很多年前咱们村或者附近,有没有一个姓李的老人,外号可能叫穿山叟或者穿山鼠?大概七八十岁了,以前在外头跑,会看风水找东西那种。”
我用尽量通俗的话问道。
老头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咂吧着嘴:“姓李的?外号穿山……没听过。咱村姓李的有几户,都是老实种田的,没听说有会看风水的能人。”
沈昭棠问:“那有没有姓李的人家,儿子在城里文化单位工作的?”
“城里工作?”
另一个戴旧军帽的老头想了想:“老李头家的孙子好像在县里什么局上班,算文化单位不?但他爹早就死了。爷爷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看来不是这里。
我们又问了几个树下歇息的村民,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野竹坪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白跑一趟。
好在枫树坪离这里不算太远,村民说沿着山腰那条机耕路走,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或者等明天早上的班车。
看看天色还早,我们决定走过去。
山路崎岖,但景色倒是原始清幽。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看到了另一个规模稍大的村落,依山傍水。
村口有棵大枫树,不过叶子还没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