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寨子后山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往深处走,越走林子越密,光线越暗。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沙马停下来,指了指前方:“前面就是鬼哭箐,那洞在箐底。”
所谓箐,是云南山区对陡峭山谷的称呼。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半山腰,往下看,雾气缭绕的谷底深不见底,只听见隐约的水声。
沙马带我们沿着一条陡峭的斜坡往下走,几乎要手脚并用。
“小心,这儿滑。”
包子提醒我们,自己却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被陈茂才一把拉住。
陈茂才说:“看着点路。”
下到谷底,才发现这里别有冬天。
谷底宽约二三十米,一条溪流潺潺流过,两岸是茂密的蕨类植物和苔藓覆盖的巨石。
空气阴冷潮湿,光线被高耸的树木遮挡,显得昏暗。
沙马带着我们沿着溪流往上走了百来米,在一处崖壁前停下。
崖壁底部塌了一堆乱石,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约莫半人高,被几块大石头随意堵着。
沙马指着那个地方说:“就这儿。”
包子放下背篓,开始搬石头。
我和陈茂才也上去帮忙。
石头不大,但湿滑,搬了十几分钟才清出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洞口露出来,里面漆黑一片,一股阴冷,带着土腥味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包子打量狼眼手,电光束照进去。
洞口往里延伸几米后拐弯,看不见深处。
“我先进。”
包子说着就要往里钻。
“等等。”
我拉住他,从背篓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放在洞口。
蜡烛火焰稳稳燃烧,没有异常。
“空气还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