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说的话让包子激动了。
他本来就怀疑毕摩,这下好像找到了证据。
“看!我就说是他!符水是他给的,他身上的草药味孩子记得。”
这老脸色更加难看,他站起身:“我去找毕摩问问。”
我拦住他:“寨老,现在去问,他肯定不会承认。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那怎么办?”
“夜探。”
包子抢着说:“今晚我们去毕摩家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寨老犹豫:“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包子说:“要么毕摩真是内鬼,他肯定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咱们偷偷看一眼,要是没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有,人赃并获。”
寨老最终同意了。
但他要求阿木带两个人跟我们一起去,一是保护我们,二是万一出事,有个见证。
天黑之后,寨子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一行人和阿木带的两个寨民,悄无声息地来到毕摩家附近。
毕摩家单独建在寨子东头,靠近山林,是一栋两层的木楼,比普通灾民家大一些,门口挂着经幡和铃铛。
屋里亮着油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应该是毕摩在看书或做法事。
我们躲在树后观察。
包子小声说:“怎么进去?撬锁啊?”
阿木摇头:“毕摩家的锁是特制的,撬不开,而且他养了狗,一有动静就会叫。”
果然,院子里传来低低的狗吠声,一只黑狗趴在屋檐下,耳朵竖着。
包子挠头:“那怎么办?”
沈昭棠指了指二楼:“二楼窗户好像没关严。”
我抬头看,二楼一扇窗户虚掩着,留了条缝。
但怎么上去?木楼外墙光滑,没有着力点。
阿木说:“后院有棵大树,树枝伸到二楼窗边,可以从树上上去。”
我们绕到后院。
果然,一棵老榕树的枝干离二楼窗户不到两米。
阿木身手矫健,几下爬上树,轻轻一跃,就扒开了窗台。
他小心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一根绳子从窗口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