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众人:“快走。”
我们从窗口原路返回,包子匆忙中碰倒了一个药罐,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楼下毕摩厉声喝道,脚步声急速上楼。
我们顾不上了,顺着绳子滑下去。
包子最后一个,差点被毕摩抓住脚踝。
我们落地后撒腿就跑,钻进林子。
身后传来毕摩的怒吼和狗吠声,但没追来。
我们一口气跑回寨老家,气喘吁吁。
寨老见到我们,急问:“怎么样?找到什么没有?”
我们把发现的东西说了。
寨老闻言,脸色变幻:“毕摩……他确实在昆明上过学,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回来了,这事儿寨子里老一辈都知道,但他从不提。”
“那朱砂呢?”
阿木问:“能不能证明是他下毒?”
我摇头:“朱砂是做法是常用品,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不过,结合其他疑点,毕摩的嫌疑很大,但还缺关键证据。比如他和盗墓贼勾结的证据,或者他藏有盗墓工具。”
包子说:“要不,我们明天直接去鬼哭箐看看?如果盗墓贼真的在打祖灵之地的主意,肯定会在附近活动,说不定能撞上。”
寨老点头:“也好,明天我多派几个人跟你们一起,以防万一。”
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
今天夜探,虽然没找到铁证,但毕摩的疑点越来越多。
可动机呢?
他一个寨子里德高望重的毕摩,为什么要勾结外人盗掘祖坟?为了钱?还是有别的隐情?
还是说,我们的判断方向有错误?
那要不是毕摩的话,会是谁?
还有那只黑猫墨夜,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它。
它去哪儿了?
窗外,夜依旧深沉。
迷雾重重,真相好像就在眼前,却又隔着一层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