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国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
只知道,陛下震怒,安王府乱套了。
他看向对面正低头喝茶的孙女。
“希夷,你说,今日安王府发生的事与你有无关系。”
他目光似有期盼,只望她摇头说不是。
“嗯!”
王清夷放下茶盏,朝他点头。
“与我有那么点关系!”
姬国公深吸口气,差点没憋着。
“怎,怎么会与你有关,不是说安王妃落下一枚漕运的令牌?”
“对,没错!”
王清夷眸光清亮如水,唇角却凝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枚令牌是我从安王那拿到的!”
“什,什么?”
姬国公大惊失色,说话结巴。
“什么叫从安王那拿到的?”
王清夷抬起手臂,手掌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摊开,一枚龟符出现在她掌心。
“龟符!”
姬国公赫然起身,神色冷凝。
“希夷,这枚龟符你从何处获得?”
“祖父既然认识,那就不需要我多言。”
王清夷随手把龟符扔在桌几上,惹得姬国公心跟着颤了颤。
这,这万一裂了该如何是好!
“这枚龟符是安王夫妇给我和姬国公府准备的大礼,祖父!”
她从袖口取出那份抄送的军报,递给站在身后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