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老套路了。
推出一个顶缸的,只要主要人物不倒,过个几年换个地方又是大员。
海瑞没接那封信。
他就冷冷地看着这俩人演戏。眼神就像是看着两只自己织网的蜘蛛,滑稽又可笑。
“自尽?这么巧?”
海瑞手指敲着桌案,发出的“笃笃”声让两人心头发慌。
“是……是巧了些。”
何茂才硬着头皮说,“或许是良心发现,怕被海大人的天威所震……”
“良心?”
海瑞突然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这两人面前。
“我这人从不信什么良心发现,我只信证据。”
海瑞转过头,对着侧门的屏风处拍了拍手,“杨公公,这出戏看到现在,您也该出来谢个幕了吧?”
杨公公?!
地上的两人听到这个称呼,脑子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
织造局的杨金水?!他不是回杭州“养病”去了吗?!
侧门的布帘被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掀开。
一身蟒袍的杨金水,迈着不紧不慢的方步走了出来。
他今天气色格外好,脸上常年挂着的谄媚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胆寒的森冷。
而在他身后,竟然跟着两个番子,手里拖着一个满身是血、已经瘫软如泥的人。
人还没死,只是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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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师爷?!”
何茂才一眼就认出来了,据说已经“上吊自尽”的幕僚,此时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儿!
“鬼……见鬼了!”郑泌昌吓得往后一坐,脸上的肉疯狂抽搐。
“哟,郑大人,何大人。”
杨金水尖细的嗓音在大堂里回荡,“怎么着?看见故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