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青姑娘的问题,丁松言试着说道:
“在。”
话音刚落,他内心一阵欣喜:
很好,这个问题可以回答!
小青眉梢眼角都带上了喜意和自得,兴致勃勃地进一步问道:
“在甄府啊……是甄老爷子吗?”
“不是。”丁松言回答得很快。
这不涉及地牢,不涉及严长青,他没有忘记。
小青眼眸微转:
“是甄府供奉里的某一位吗?”
“不是,不是甄府供奉。”丁松言尝试着将答案描述得更准确更详细。
他未有忘记,未受影响。
“甄府子弟?”小青缩小着目标范围。
等丁松言同样摇头,回答不是,她迷惑了:
“不是甄府供奉,也不是甄府子弟,总不能是甄府哪个仆人吧?”
“不是。”丁松言再次给出否定的答案。
“奇怪……”小青眼神发直,陷入了思考。
丁松言想提示她,却忘了要提示什么。
过了片刻,小青眸子一转,眼神重新灵动起来:
“不是甄府的人,但藏身甄府?”
丁松言未做回答,忘记对方问了什么,也忘记了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你没说不是,那就是了。”小青笑了起来,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突然,她灵光一闪:
“你先前特意问过我知不知道严长青这个人,很莫名其妙,也不知从哪听说的这人……
“因此,给你讲蛾神宗的人是他?藏在甄府,却不是甄府的人?”
聪明啊!联想起来了!丁松言顿时狂喜。
他之前一直觉得小青姑娘有时天真有时呆萌,表现得不够机灵,可如今看来,她本质上还是很聪明的,只是涉世未深,经验不足,许多时候又懒得动脑子,反正背景深厚,不怕危险,哪怕犯了错误,也有长辈处理残局。
据此,丁松言也发现了一个绕过清濛濛“种子”的办法。
他认为,严长青被囚禁在甄府地牢内,没法跟在自己身旁,实时监察情况,理论上应该是只能通过“种子”预设的思维重点、规避条件和不能见到的人员名单,来影响自身的想法。